可陆仙全身心都在关心他的伤,丝毫没注意到。
她愣愣看着伤口,忽然问澜月休。
“很疼吗?”
陆仙不敢去碰,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力道,捏住澜月休衣角。
她低头看澜月休伤口的模样太过关注,未曾注意到澜月休的异样。
方才陆仙说话离得他腰腹处太近,呼出的热气喷上去,引起了他旁的心思。
“嗯……”
澜月休别开眼,不看陆仙,嘴里只是哼了哼。
“那我去找吴老,让他给你看看?”
陆仙问了句,正打算放下手里捏着的衣服要去找吴老,却被澜月休反手握住。
阳光洒在澜月休琥珀色的眼里,衬得那双眼更加明亮清透。
“师尊不用去,我不疼。”他说:“师尊帮我吹吹,我就不疼啦。”
寻常人家的孩子磕到哪,疼得哭出声时,父母就会朝磕到的地方呼气,然后说:“吹吹不就疼了。”
陆仙瞧着澜月休惨白的脸色,还要强忍着痛来安慰她,心里更是苦涩。
她低下头,凑近身子,朝澜月休的伤口处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吹吹,就不疼了。”
她吹了几次,澜月休握住她的手忽然一紧,力气大到令她有点疼。
以为是自己吹得用力了,他疼,连忙问:“怎么了,很疼?”
澜月休不敢看陆仙,面朝着与陆仙相反的方向,压着嗓子道:“没,我不疼了,师尊可以不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