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这样对你师尊的?”他气得还想再打澜月休,却被陆仙使劲扯住胳膊拉得远了些:“你知道神交是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做的吗?你就对你师尊做这种、这种——”
澜月休伸手拂去被打出来的血迹,微微启唇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他说,目光转向陆仙,眸子里星光点点,尽是柔情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他那双眼看向陆仙时毫不克制的爱意。
“我会对师尊负责的。”
“你这点修为都不够我打的,你拿什么做小陆的道侣。”庭翊扯开陆仙拦住他的手,还要斥责澜月休,却听见对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我只是作为可以为师尊疗伤的工具,师尊可以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我不奢求能当师尊的道侣。”说罢,澜月休凄凉一笑:“若是师尊不嫌弃我修为低下,想与我结为道侣,我自然是很欢喜的。”
这几句话将在场的另外三人说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还真没见过可以不要名分,只甘愿被旁人利用的修士。
庭翊被澜月休几句话堵住,胸膛剧烈起伏,想了又想,嘴里的话吞下去,最终朝澜月休勾手:“你再让我打一顿,我就消了这口气。”
陆仙见澜月休真的打算应下,连忙打圆场:“别这样,他也帮了我许多。”
除开一开始的不适应,后面几次都还……不错?
“你——”庭翊仔细盯着陆仙,见她并未有丝毫抵触的心思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