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仙下意识扣着自己的手,无法狡辩,只好去问另外一个问题:“那我现在能出去吗?”
少年眸子黯淡了一瞬,随后轻声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时,眼前的人已经消失。
少年还未说完的话响在识海中:
“师尊随时可以来,也随时可以走。”
树下的少年看起来格外落寞。
陆仙一离开识海,就见着屋子里没有丝毫光线。
她点亮一朵梨花,欣喜发现自己体内的祟气已无了踪影,灵力也恢复到鼎盛时期。
她不由得感叹,效果这么好?
梨花照亮了少年的脸颊,琥珀色的眸子亮亮的,但陆仙看着这双眼,却想到识海中那抹幽深的紫。
他似乎,不论什么颜色的瞳孔都能适配得很好。
澜月休直起身子,挥手撤离藤蔓,日光终于照进这个被锁了三天的屋子里。
直到阳光充盈整个房间,陆仙才发现澜月休身后的尾巴不见了。
似乎是盯着那个位置太久,澜月休意会到陆仙的意思。
他抿了一下唇,羞赧道:“下次进识海,再给师尊看。”
陆仙登时跑远了,她没理会少年的话,直接跑到正堂,待冷静下来,发觉回到了自己的住所。
随后她理好衣襟与散乱的发,一把打开门。
一道白色身影嗖地一下扑倒她怀中,绒毛爪子紧紧揪住她的衣服,一双黑黢黢的眼到处扫视陆仙,检查她是否被欺负了。
紧接着担忧的声音响起,庭翊与夜千重的身影齐齐出现在门口,一个个地都要挤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