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仙后退一步,见着澜月休坐起身子,衣襟滑落,陷在腰间。发丝垂下,遮盖皮肤,可缝隙间若隐若现可见绯红,看得她不敢动。
见着澜月休有要站起来的趋势,陆仙连忙伸手阻拦:“你别动!”
澜月休面上露出不解的神色,手臂撑在床上,上半身稍稍往后倾斜,发丝朝两边滑落,看得更清楚了。
“嗯?师尊怎么不过来?”
他似海中鲛人,一举一动都摄人心魂,美得叫人移不开眼。
忽地他伸出右手,将手搭在腰间堆积的衣物上,五指张开,又合拢。
陆仙见着他的手如此动作,脑中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那晚在识海内沉沦的一幕。
便是这只手掌,将她紧紧困住,轻抚肌肤,掀起令她战栗的、难以言喻的欢愉之感。
不——
陆仙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想,可却控制不住自己大脑不断回想。
终于,在澜月休刚起身时,她恢复了理智。
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人按回床上,随后目光盯着澜月休身后,双手同时将他的衣襟拉上来,交叉合好,一点也没碰到澜月休的身子。
再抽散腰间的细绳,重新圈上他的腰,狠狠一拉。
这次陆仙手下没控制力道,勒得很紧。
似乎是被勒得有些痛,少年闷哼出声,调子在陆仙听起来怪怪的。
迅速打了死结,衣裳被她理好,终于不会再掉。
随后她撤开身子,也不看眼前的人,警告道:“以后不许再说什么你做我的炉鼎,听见没?”
语气一点也没有警告的意思,口吻听起来反而像是与亲近之人拌嘴,既无威胁力,也不会令对方当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