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直接喊名字就行。”
澜月休听了,心中雀跃,但面上未曾露出分毫。
好像,这短短一日,与师尊相处的时间要比以往多很多。
或许,他若是能一直这样病下去,就可以得到师尊更多的关注。
这样想着,身上的痛好似轻了些。
“无意……”
澜月休低声重复,脑中闪过什么,雀跃的情绪骤然低落下来。
无意,对谁无意?
师尊起这个名字,是在暗示他什么吗?
陆仙仿佛听见澜月休在叫她胡诌的名字,仔细去听时,却什么都没有。
幻听了?
发觉澜月休低下了头,怕他是身子不适,连忙问他:“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再算一算时间,再等一会便可出来。
澜月休摇头,声音却闷闷的:“没有。”
可陆仙却听出了丝丝不高兴的意味。
怎么突然不开心了,她说错什么了?
仔细回想与他的对话,并未有过分的地方。
她这个徒弟的心,真难摸透。
“再等会,就能出来了。”
陆仙说着,听到他嗯了一声。
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此刻感受到他外放的情绪,看起来终于有个活人的样子了。
内室的门打开,夜千重走出来,手里拿了个东西。
“内服,一日一粒,不可多食。”
夜千重也不看丹炉里的人,直接走到陆仙面前,将手里的瓷瓶递给她。
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