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仙将丹药喂到澜月休嘴中,见他服下,可担忧未少半分。
也顾不上避嫌,将人拥在怀中,调整了一下姿势,抓住他的手腕缓缓渡入灵力,希望能减缓经脉收缩的速度。
她低头看见澜月休微微滚动的喉结,见他不断做吞咽的动作,问:“渴了吗?”
澜月休的脑袋小幅度地动了动,眼帘半阖,似睁非睁,轻轻哼了一声,像是无意识的回应。
陆仙想要松开他去拿水来,却未脱得了身。
不知何时,少年将双手紧紧攥住陆仙腰间的衣服,抓得很紧,手上青筋爆出,更显得瘦削。
陆仙没法,只好用灵力将水倒好再拿过来,递到澜月休嘴边。
可他紧闭着嘴,没有张开的意思。
眉间不知何时皱起,陆仙满脸都是她自己从未见过的忧心。
“张嘴。”
这两个字好似很有魔力,刚说完,澜月休便听话地张开嘴。
陆仙小心将碗口倾斜,但澜月休只碰到了边缘部分的水,随即偏开头,嘴里哼出一个音调来。
“烫。”
“哪里烫?”陆仙端着碗的手移远了些,免得打到。
“水……”
陆仙喝了一口,是冷水,并不烫。
有一瞬间的不解,随后立刻想到什么,立刻将碗放回去,重新探寻澜月休的身体。
她终于察觉到为何澜月休会说烫了。
他的体温不正常。
这不是人该有的体温,体温太低了。
修士能够靠自身修为抵御,可他现在是个病人,这样下去,浑身血液凝固,不出一日就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