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叽……”
绒毛是她在山脚下捡到的,也瞧不出来是什么品种,一时起兴将它带回来,洗干净后倒是哪哪都直戳她的心窝,便放在身边养着,起了个名,叫绒毛。
陆仙没再管泪如雨下的绒毛,转向色色,见她舒展了眉头,眼帘掀起看向自己,眸中柔情似水,叫陆仙的心狠狠一颤,下意识将自己的来意说出来。
绛色夫人听着,眼角瞥见地上的灵兽朝自己龇牙,手指微动,封了它的嘴。
陆仙本说着这几日做的噩梦,见着色色动手,以为她不耐烦,止住了话。
“继续说,我听着呢。”
陆仙这才继续。
绒毛看着满心满眼都是别的女人的陆仙,将眼泪收了回去。
“总做这样的梦?”绛色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异色,垂下眼帘瞧着陆仙因克制慌乱而紧扣的手。
这么多年了,这习惯怎的还未改。
“嗯,两日前就开始了。”陆仙掩盖了自己重生的事,“一开始只是晚上做,昨日白天,也做了那样的梦。”
重生后至今只过了三日,那场梦她做了三次,每次都以窒息结束。
当时重生的地点在回宗门的路上,陆仙半路回去救徒弟,耽搁了两日,夜里休息时梦到这些,但白日梦见,昨天还是第一次。
“这几晚都在做?”
陆仙忽然想到,自己昨晚似乎并没有再做那样的梦,昨晚她将徒弟接回来,早晨醒来是与他睡在一处的……
脑海中忽然浮现醒来时见到的场景,陆仙的动作忽然不自然起来,一直扣自己的手。但她的思绪沉浸着,未能发觉自己的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