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道：“好。”

六师弟连话都捞不着说一句，师兄们已经走了，只能跟着去补剑。

一剑一个，从未感觉杀死一个修士如此容易。

他们的师父，则坐在苏宗主面前，两人久久无言。

苏玲实在受不了了，轻咳一声，“你就是段宗主吧？”

“是。”段怡承认。

“有话直说。”苏玲道：“你们对问仙宗有恩，有什么要求尽管提。”

“哦？”段怡没想到，问仙宗的长老能说出这话来，看向苏稔梅，“苏宗主有话要对在下说吗？”

苏稔梅道：“扶筝叛师门，按宗规，当诛。如今他身死道消，即便在重的惩罚都无济于事，而你，作为他的后人，救了问仙宗这一遭，自然是旧债抵消。”

她说得很诚恳，也算破了宗规。

按照宗规，叛出宗门者，斩草除根。

苏稔梅的退让，段怡心里自然在清楚不过，只是……即便如此，她依然要担一个余孽名头，想要摘掉这个帽子，唯有一条路。

重回问仙宗。

可这个要求，段怡无法开口。

苏稔梅指了指段怡身边的黎瑾儿，“旁人你可以带走，他留下。”

段怡：“……”

见段怡没松口，苏稔梅问：“你不愿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