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乘风捏指掐诀,剑刃上的血迹化为烟尘散尽,剑刃变得光可照人,这才抬头看向满腔愤懑的梁贞。
“难道梁宗主没告诉过你,我爹姓舒,名祭然。”
“舒……舒家?”这回不止梁贞吃惊,她身后的人也为此大惊失色。
“舒家不是灭宗了吗?”
“众所周知,舒家当年那场灭门浩劫,无一人生还,整个修仙界无人不知,你少在这妖言惑众。”
“不信吗?”顾乘风将骨剑举至面前,“此剑乃我父亲脊骨炼化而成,其中蕴含舒家独门丹毒,无药可解。稍等片刻,你们自然会信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信”二字未及出口,梁贞只觉剧痛难忍,四肢酸软无力,噗出一口鲜血后倒地不起。
梁贞身后的众人吓得脸色大变,纷纷后退,其中几人在后退途中倒地死亡,一时间恐慌加剧。
有人大喊:“速速撤退,宗门里的丹修或许能救我们一命。”
剩余的人掉头便跑,然而没跑出去几步便倒地不起,中毒较深的,四肢化作一滩血水,躯干还在挣扎,惨不忍睹。
苏蕴看到这一幕,头皮发麻。
他……这么厉害的吗?
以后若是她惹恼了顾小郎,会不会莫名其妙被毒死啊。
她悄无声息地离他远些。
林绝长老笑话她,“瞧把你吓的。自家夫郎,怕甚呢。”
苏蕴刮了刮鼻梁骨,“林绝长老,有没有百毒不侵的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