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剑指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怒问:“是你?”
“是我又如何?她该死。”面对强大的威压,苏蕴眼睛都没眨一下,把责任丢回还给对方,“你们这群宵小之徒,大闹我婚礼现场也就罢了,胆敢杀害我大师姐,此仇不报,日后我问仙宗如何在修仙界立足。”
宁茹兰杀我问仙宗弟子,我杀宁茹兰报仇,没毛病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问题在于冤冤相报何时了?更何况,这群人今日参加婚宴的目的本就不纯,即便她不替大师姐报仇,不怀好意的大小宗门就能放过问仙宗了吗?
很显然,不可能。
既然如此,那她杀宁茹兰,或者杀梁贞,又或者杀别的什么人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穿越之后被迫改行修仙的女总裁很清楚这一点,她给对方扣帽子,可不是为了自己开脱,而是告诉本宗弟子,一会儿厮杀起来不必有心理负担,免得本宗弟子产生应激障碍。
苏蕴这番话彻底撕破了他们虚假的伪装,不等宁宗主出言反驳,宁宗主身后的狗汪汪叫起来了。
“年轻人酒后失了分寸,情有可原,罪不至死吧?”
“就算宁茹兰犯了错,也该交由混元宗,由宁宗主处置,你们私自处决她,不讲道义。”
一时间,讨伐声铺天盖地,仿佛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苏蕴给淹死。而苏蕴犹如一尊雕像,纹丝不动。
顾乘风瞥了苏蕴一眼,见她没什么反应,恨铁不成钢钢地问道:“你在等什么?”
苏蕴没有回答他的话,倏然出手,裹挟着寒芒的利刃直击宁宗主心口,宁宗主毫无防备之下,被一剑穿心了。
宁宗主垂眸,盯着胸口的绝尘剑看了好久,眼中尽是不可置信。
众人同样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