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发生了什么事,两人一无所知。
今日苏蕴大婚,作为母亲,苏稔梅喝了很多酒,酒精上头,看眼前的酒杯都有重影。
她晃了晃脑袋,视线勉强清明了三分,下一瞬又恢复至迷迷糊糊的状态。眼瞅着各位宗主又一轮的敬酒,苏稔梅见了酒杯直犯恶心,可又拒绝不得。
百里梦溪见师父如此,小声提醒:“师父,不能再喝了,醉酒误事。您需留几分清醒应对未知风险。”
今日各大宗门齐聚问仙宗,不排除心思不纯的小人混进来趁机作乱,倘若宗主与众位长老都喝醉了,问仙宗的战斗力大大削弱,保不齐就有宵小之辈铤而走险。
苏稔梅觉得百里梦溪此言有理,突然往桌子上一趴,假装不胜酒力,人事不省了。
百里梦溪愣了一下,也只是一瞬,立刻领悟了师父的意思,略带歉意对前来敬酒的人道:“师父不胜酒力,不能继续相陪,真是对不住。”
那人说无妨,笑劝:“快些将苏宗主扶回房去休息吧。”
“多谢道友体谅。”百里梦溪亲自扶起苏稔梅,从后门离开,其余宾客由宗门弟子继续招待。
部分宾客见苏宗主离席,也找了个理由离开。
苏稔梅回到自己的峰头,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,接过徒弟递过来的醒酒汤,一饮而尽,轻柔额头,“日日淬体修炼,竟也拿酒这种俗物没办法。”
该酒还是醉。
百里梦溪放下烫盏,柔声道:“师父好生休息,我去宴席上盯着点,以免有人趁机生乱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此时的苏稔梅,连摆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百里梦溪刚踏出门槛,就有小师妹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