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蕴和顾乘风被“押解”到通天峰山脚下一处屋舍,没办法,山上的殿宇楼阁因地动出现不同程度的损坏,满地狼藉尚未清理,也不知道哪间屋子能用,索性选了山脚下的屋舍,用来盘问他们俩。
简陋是简陋点,安全能够保证。
有头有脸的弟子现在全在山上主持灾后事宜,中流砥柱也被几位长老安排去了新峰查探情况,山下只剩些外门弟子,怯生生立在门外等候差遣。
几个核心人物刚落座,苏宗主便开始使唤人,“来个人,传我命令,请归阙宗宗主来此议事。”
外门弟子匆匆进来又匆匆离去,来去一阵风。
等待顾宗主到来的这段时间里,几位长老和苏宗主不说话,苏蕴自然不敢乱开口,与顾乘风并肩立在屋子中央等待惩罚的降临。
惩罚会是什么呢?她想。
她偶尔侧头,偷偷打量顾乘风的神色。他身板笔直,入定似的一动不动,面色平静的犹如秘境里的湖水,无波无澜。
现在的他,与她认识的那个顾乘风有五分相似了。
很快,顾宗主赶了来,甫一进门,所有情绪在看到顾乘风那一刹凝固了,一脸地不可置信。
“这是乘风?”顾悠踱步到顾乘风身旁,仔细打量。当然,没有亲娘见到亲生儿子的激动和喜悦,只有疑惑。
归阙宗大长老道:“宗主不用看了,是三郎无疑。”
顾宗主“哦”一声,怒瞪苏蕴,若不是苏宗主在侧,恨不得扒了她的皮。
不能拿拐走她儿子的小崽子发泄,顾悠转头,向主位上的苏稔梅发难,“苏宗主,这就是贵宗培养出来的继承人?去我归阙宗一趟,拐走我一个儿子,真是好教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