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正式救治前,顾乘风给霍家众人打预防针,“毒是我父君所制,但我父君已去世多年,我尽力一试,死马当活马医,不确定能不能救回来,你们能接受吗?”
霍箐看君后戚儿,戚儿抬起哭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顾乘风,“你最好把陛下救回来,如若不然,我与你同归于尽。”
顾乘风最烦别人威胁他,当即撂挑子不干了,抬腿走人。
霍箐叹道:“君后何必激怒顾小郎,这和弃陛下于不顾有何分别?经过这次冲突,我们应该意识到,我们的实力终究不及苏家,即使陛下修炼至分神,连苏家的年轻人都伤及不到分毫,我们该认命了。”
“霍箐!你说什么?”戚儿第一次觉得,霍箐如此陌生。
“君后,臣只是说了实话,认命吧。”霍箐不在理会戚儿,紧忙去追苏蕴和顾乘风,穿过森森妖兽骸骨长廊,累得满头大汗,终于追上了二人。
“小郎留步,留步。”霍箐强行阻断苏蕴和顾乘风的去路,躬身行礼,“顾小郎息怒。君后只是悲伤过度,还请顾小郎体谅一二。”
“我体谅他,谁体谅我?”顾乘风不吃她这一套。
“只要顾小郎肯为陛下解毒,城内任顾小郎出入,我等绝不阻拦。”霍箐保证。
顾乘风与苏蕴对视一眼,见苏蕴点头同意了,他才不情不愿地道:“走吧。”
女帝中毒已深,毒素侵入了心脉,加之此毒出自药修之手,然而解毒之人却没有制毒之人的修为,只能暂时压制毒素蔓延,并不能完全解除。
总之,女帝的性命暂时保住了,可修炼之路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顾乘风才不管女帝能否继续修炼,苏蕴让她保女帝一命,他照做了,至于女帝能不能活看天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