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主说:“他们好像是偷马贼。”
夫郎说:“不能吧?我看男人长得貌美,女的英姿逼人,身上脏是脏了点,看起来像是有钱人,真会来咱这穷乡僻壤偷马么?”
妻主爆粗口,“老爷们家家的懂个屁,有钱人心眼才坏呢,心眼不坏能有钱。”
夫郎:“……”妻主说的对,都对。
马圈里,烈马打了声响鼻。
别看这匹马平日里拉车干活的时候温顺,那是对喂养之人的回报,换做他人要骑它,性情变得异常难训,尥起蹶子,想把马背上的男人甩下去。
苏蕴退出去老远,对顾乘风的马术产生了质疑,“你行不行啊,动静太大会惊动……”
话未说完,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人从里面踹开,中年女人举着锄头冲出来,扯开嗓门大喝一声:“看我不打死你们这些偷马贼。”
中年女人常年干农活,身材孔武,手臂粗壮,动怒时面目狰狞,凶神恶煞的,看着很是吓人。
锄头在炽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,锋利无比,一锄头下来,那不得刨下来一块肉啊。苏蕴头皮发麻。
顾乘风驯服烈马,策马奔至苏蕴身旁,向她伸出手,“快上来。”
苏蕴抓住顾乘风的手,借力上马,还未坐稳马“嗖”地一下窜了出去,她回过头,就见锄头落了空,中年女人暴跳如雷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杀千刀的偷马贼,敢偷老娘的马,掉下来摔不死你。”
“老姐姐。”苏蕴拔高调门,“马算我买的,等我到了家,让人把钱送到你家炕头,别再追我们了啊。”
“啊……呀呀呀呀。”中年女人被苏蕴的言语气得咬牙跺脚,回头瞪自家夫郎,“傻站在那里干什么,还不快去通知亲戚,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