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蹦乱跳的鲤鱼砸在脚边,听说还要她亲自宰杀,苏蕴惊讶,“啊?可我没杀过鱼。”
除了会当总裁,其他方面堪称废物。顾乘风可没打算惯着她,无所谓道:“想吃便杀,不想吃便放生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说完找了个干爽的地方,闭眼打坐。
见他铁了心不管自己,苏蕴叹气,弯腰抓鱼。鱼儿作最后的挣扎,胡乱扑腾的鱼尾溅起泥点子,甩了苏蕴一脸。
苏蕴委委屈屈,想哭。
这可是女子为尊的世界啊,从小母亲便教她,女子远庖厨,这些照顾人的家务事留给男子来做,女人只管赚钱就好了。
她拼命赚钱,积累的财富这辈子都花不完,可以雇佣很多员工给她干活,她做梦都没梦到过,有一天员工会反过来压迫老板,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苏蕴一边杀鱼一边嘟囔,“扣工资,必须扣他工资。”
顾乘风嫌她聒噪,封闭听力,世界立马安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有人戳他的胳膊,他睁开眼。
“那个。”苏蕴指了指柴火堆,“鱼我杀好了,柴火也准备好了,可以烤了。”
顾乘风没有起身的意思,淡淡道:“钻木取火吧。”
此时苏蕴又饿又困,被这个男人逼得肝火乱窜,太阳穴突突的跳,她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道:“你不是补充灵力了么,可不可以使个小小法术?就别折磨我了。”
顾乘风拒绝,“我累了。”
苏蕴:“……”
她气鼓鼓走开,尝试钻木取火,失败多次之后,草屑冒起烟来,她没了平日里娇贵的做派,伏在草地上为“生命之火”吹风助燃,看着火势越来越旺,心中满满的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