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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蕴补完妆回来,没找到许知心和苏稳的身影,问顾乘风,“那对父女人呢?”
顾乘风冷道:“我让他们先回去了,留在这里也无用,只会徒增事端。”
“哦。”苏蕴瞅了瞅病房,努了努下巴,“医生出来了没?”
“出来了。”顾乘风心情很沉重,勉强维持平静,声音听起来有些清冷,“医生说伯母受惊过度,昏迷是机体自我保护的应激反应,过几日就能醒。”
“过几日才能醒?”苏蕴情绪又控制不住激动起来,“该死的许知心,我看他就没安好心,就是想把我妈气死,他好当寡夫,分完遗产改嫁,拿着我苏家的钱,包养年轻漂亮的女人。”
苏蕴心中怒气无处发泄,想起自己这头还有走漏风声的奸细,一腔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她转过身,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保镖,朝保镖队长勾了勾手指,“你过来。”
保镖队长严淑吓得缩脖子,可老板叫她过去,她没有理由拒绝,硬着头皮上前。
“苏总。”严淑含胸弯腰,头压得极低。
苏蕴严肃道:“是谁将苏董事长醒来的消息传出去的?你是队长,手底下出了叛徒,不应该没有察觉吧?”
严淑如遭雷击。
什么,她手底下的人违背保密协议,暗地里往外传递消息?谁特么找死?
严淑朝手下看去,审视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,也没见哪个神色慌张,一时摸不清这是个误会还是奸细掩藏的太好。
他对苏蕴道:“苏总您消消气,我手底下容不得这种人,一定严查,给苏总一个交代。”
“指望你,我都要被奸细给卖了。”苏蕴眉目转冷,“我日理万机,不能日日守在医院,这人要趁早揪出来,我才能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