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苏映月昏迷不醒的日子里他有多自由、多潇洒。
没有女人需要伺候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自己的,他可以睡到自然醒,想去公司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,每天约上三五好友逛街、美容、喝个下午茶,晚上还能玩个痛快,这种日子他已经习惯了。
可苏映月突然醒过来,势必会打乱他的生活节奏,他怎么高兴的起来。
正所谓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啊。
察觉到他的心烦意乱,苏蕴皱起眉头,“您莫非还惦记着那个吃软饭的女人?”
说话间,苏稳面色变得严肃起来,劝道:“有些话,本不应该由我这个做晚辈的说,可您实在太不让人省心了。以前妈妈植物人,您在外面玩玩也就算了,眼下妈妈醒了,您可千万不能再和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了。”
他知道,可他就是潇洒恣意惯了,突然让他夹起尾巴做人,滋味肯定不好受啊。
苏稳还在继续,“您从普通阶层嫁入豪门,依仗的是妈妈对您的爱,如果有一天妈妈发现您对他不忠,提出离婚,您失去苏门贵夫的身份,日子将会是怎样的凄凉!您身边那些所谓的朋友还会和您做朋友么?还会约您一起逛街、吃饭、探讨人生么?下午茶还会邀请您去参加么?”
“即使能分到天价分手费又如何,以妈妈的手腕,您在这座城市跟本没有立锥之地。”苏稳推心置腹。
“是啊,一入豪门深似海,前途半点不由己。”他妥协了,叹息一声,“你随我去探望你妈妈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
一番肺腑之言见了效果,苏稳的情绪随之平静下来,拍了拍许知心的手背,“若是妈妈问起,您一口咬定是我姐设局陷害,一定一定不要承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许知心不耐烦道:“不用你教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