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顾乘风宛如松竹般傲然挺直的背影,苏蕴暗呼口气,点了点费黎,“以后小心点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费黎不知道这位顾先生武力值多么强悍,理解为老板对这位顾先生时分维护,谁要敢欺负她的男人,她就弄死谁。
现在费黎想哭的心都有。
等苏蕴上楼洗澡,费黎躲在角落里抽噎,同事见状跑过来打听情况。
费黎委屈巴巴地哭诉,“你不知道,苏总算是彻底被姓顾的给迷住了,还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费黎环顾周围,确定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,“说她都得哄着顾先生,我们以后要是对顾先生不敬,就,就就就弄死我们。”
“嘶——”小小插曲就算过去了,吃过早饭,苏蕴百无聊赖,喊来顾乘风陪她下棋。
顾乘风疑惑道:“我没记错的话,苏家产业颇多,应该日理万机才对,为何这般清闲?”
呵呵。
她也不想待在家里,奈何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,又闹得人尽皆知,那些记者不知道蹲在哪个角落堵她呢,还不如待在家里省心。
等杨特助压一压舆论,她再出马收拾残局不迟。
可惜这些不能告诉顾乘风。
她笑着说:“不是所有事都须要亲力亲为。”
顾乘风刚坐到棋盘对面,落下一颗棋子,苏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