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蕴:“……”
……
画面再次变换。
她立在归阙宗议事堂中央,宗主正和几位长老商议如何处置顾乘风。
议事堂内除了贵宗子弟,还有顾乘风与一位白衣女子,那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,生得仙风道骨,气势沉稳,眼中却有锋芒,是个难与相处之人。
女子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顾乘风,用平静温和的语调说道:“小郎落水后被在下所救,现下人已平安归来,贵宗理应妥善安置,请大夫为小郎调理身体,何故拒之?”
虽然归阙宗宗主与几位长老尚未商议出个结果,聪明的白衣女子已然预测到结果不甚理想,这才先发制人。
只能旁观的苏蕴也觉得,顾母这娘当的不合格,哪有儿子昏迷不醒,亲生母亲无动于衷的道理?
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,顾母倏地转过身,居高临下望过来,然而开口说话之人却不是她。
大长老冷漠道:“名节乃男儿立世之本,此子违反宗规私自下山,夜不归宿,谁能保证他的清白?若不处置,传出去,岂不损了我宗清誉?”
白衣女子蹙眉,“那贵宗的意思是?”
大长老面上一派不容侵犯的威严,“逐出宗门。”
白衣女子心下了然,与这群迂腐的老家伙再无半句废话,抱起昏迷中的人,离开了归阙宗。
苏蕴在心里骂了一句“老不死的还真是绝情”。
她恨不得冲上前去,给这位大长老一个大耳刮子。可她知道,自己在这个世界,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,不能和任何人或物体产生接触,满腔愤怒自然也没有发泄的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