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坐到梳妆桌前,椅子柔软仿佛能陷进去,墙上镶嵌一块可以补光的镜子,她勾了勾唇,镜子里的人也勾了勾唇。
明珠好心情回答道:
“吵架是为了不让他们觉得我是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,应好是因为那些事他们已经决定好了,不是在和我商量,就算我反抗也没有效果,于是干脆答应。”
“有时候可以强硬,用来表明态度。但是还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,反抗不了的时候,蛰伏也是一种生存方式。”
小光团点点头,想提醒明珠可以用意念和它交流,听着听着就忘记了。
而且它总感觉明珠若有所指,但屋子里只有他们俩,想不通她指给谁听。
梳妆镜下方,掩藏在补光灯后面,有一个不起眼的红点正在闪烁,明珠扫了一眼,状若未觉移开目光。
第二天下午,顾母过来来找明珠促膝长谈。
从思女之情说到心疼明珠遭遇,优雅的贵妇人涕泪连连,发现明珠不接话后,尴尬擦干眼角,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,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。”
“当年的事已经说不清了,而且我们养了慕莹这么多年,早就生出了感情,哪里舍得抛弃她呢,你还太小,以后就明白了。”
无非是对付原主那一套说辞。
不用顾母多费口舌,明珠干脆点头,很明事理地表示理解:“我都明白的,阿姨,你们是一家人嘛。”
顾母震惊地瞪大眼睛:“你叫我什么?”
昨晚明珠回来后一直没称呼他们,此时被一个称呼杀了个措手不及,心口难受。
明珠没有经历过家人重逢,不知道应该是怎么个流程,但是也知道至少不会是像顾家这样做甩手掌柜,甚至连一声“爸爸妈妈”都不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