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蕴华目光动容。
重重点头。
洛水水患成灾,罗师旋跟着军队南下救灾。
斐子辰不方便现身,昔日风光霁月的斐家麒麟子如今成了皇帝跟前一柄染血的刀,便不能再带有个人情感和想法。
文会前,只有一个明珠来送容蕴华,看起来有些冷清。
“殿下,你不该来的。”
容蕴华眼神复杂,暴露她们之间的关系,对明珠本身没有好处,或许还会让明珠的意图过早地暴露人前。
她既然带着容家投靠明珠的阵营,自然希望领头者是个冷静理智的人。
可是在独自面对恶意排斥的时候,看到明珠出现,容蕴华很难否认内心的触动。
“如果我真是那样冷酷的决裁者,那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,你会放心带着容家来找我吗?你不会,其他人也不会。你们选择我,正是因为我是我,不是因为我是个理智冷酷只会判断利弊的上位者。”明珠轻笑出来,理了理容蕴华微乱的鬓发,“别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,我最近动作频繁,本来也瞒不了太久。”
说话间,其他人纷纷进入文会阁楼。
明珠推了推容蕴华:“去吧。”
前路灿灿亦漫漫,勇敢踏出属于你的第一步。
三天三夜,滴水未进。
容蕴华引经据典,舌战群儒,声音从清亮到沙哑。
直到四周鸦雀无声,辩无可辩。
容蕴华自始至终都很平静:
“还有人吗?”
众人纷纷垂眉,避开她的视线。
容蕴华接过文人之首的位置时,朝堂上还发生了一件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