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争先落地,啪嗒啪嗒,如同今日朝堂上此起彼伏的争论声。他站在台阶上,怔怔出了会儿神。
满心复杂化成一声叹息,消散在下雨的清晨。
小门小户的门就是一块陈旧的木板,关不住苦涩浓郁的药味。
一丝苦涩的药味从门后飘出来,若有似无萦绕鼻端,林海手指一紧。
太安静了。
雨水从屋檐滴落,搭在石板上,滴滴答答。
林海驻足侧耳,表情逐渐惊恐惶惶。
……没有。
没有!
他听不到熟悉的、衰弱的咳嗽声。
林海心中生出一股恐怖预感,摄住心脏,手抖如筛糠,大力推开了那扇破破烂烂的院门。
碰——
油纸伞落地,溅起水花。
林海什么都顾不上,几个箭步冲到林母房间。
看清房间的情形后,林海身形一晃,脑子嗡地炸开,一片空白。
透过半开的房门。
昏暗的光线下,林母歪倒在床上,年老枯瘦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床沿,皮肤褶皱,好像一支干枯老藤。床边还洒了一碗褐色的药汁……
林海呆站在林母门前,甚至不敢上前一步,害怕触摸到她停止的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