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京城那些人会谈她色变。
最气人的是每次苦主告到皇帝面前,声泪俱下揭发明珠的罪行,每次都是被三言两语打发走,这个小霸王却一点事没有。
久而久之,他们再遇上这种事只能苦着脸自认倒霉了。
随着明珠长大,这种情况并没有得到改善,反而隔三差五传出明珠恶名。前两天气昏了一位大理寺丞的消息,他也有所耳闻。
因此钟管家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。
迟迟没等来明珠套麻袋的吩咐,站了一会儿,清晰的困惑从苍老的眼底浮现上来。
“?”
“……”
对上钟管家怀疑的视线,明珠也想起原主之前的作风。顿悟。
她满头黑线:“钟伯,我这次没想往他们院子里扔鸟蛋,也没想套麻袋吓唬人。”
好像越描越黑了,她没什么底气地又加了一句。
“真的。”
明珠的外祖父其实早就将卖身契归还给他,可是这个小老头不肯离去,守了将军府大半辈子,将军府败落之后,又固执地守着明珠这个唯一的将军府血脉。
原主从小谁都不怕,可是对这个一直跟在外祖父身边的老人,是存着几分尊敬的。
明珠也是。
她拍了下脑门,笑着解释:“前几天有个叫陆寻的寺丞得罪我,我却拿他没有办法。只能向别人告状。朝中没有自己人,到底是干事不方便。”
“这几个人都是之前给我投过行卷的,我看着还不错,打算收下。钟伯你觉得怎么样?”
很牵强。
但是放在原主身上,就很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