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锦枝微微蹙眉,风轻云淡:“既然您忙着扔东西,那我就不打扰您雅兴了。”
她轻飘飘来,轻飘飘走,留下一地狼藉。
她一直往前走,直到坐上电梯,进了车内,也没回头看一眼。
油门一轰,扬长而去。
如同胜利者的高歌。
薛兄吼出那句话后,薛景仁这才知道,在他为几个发小越发紧绷的关系头疼时,薛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薛锦枝这段时间可没闲着,偷偷联系股东架空了薛父的权,现在已经是集团内有实无名的掌权人。
薛景仁目光地震。
她怎么做到的?!
她怎么能这么做!
女生怎么能继承家主的位置呢?薛景仁的信念摇摇欲坠,可是亲姐姐似乎不想多看他一眼,匆匆地来,又匆匆离去。
干练忙碌,和之前的薛父薛兄没什么区别。
薛锦枝自然看到了薛景仁难以置信的眼神,她却只觉得好笑。之前整个薛家默认把她当做交换资源,薛景仁为她做过什么吗?有为她多说过一句话吗?
现在来表达心痛指责了,是表演欲太旺盛了吗?
如果不是遇到明珠,教她处事,帮她掌权,现在她说不定就被当成货品一样嫁到哪家,作为替薛家置换资源的棋子。
关于这些事,那些已经被她关进手机黑名单的“英年才俊”们,薛锦枝从来没有歇斯底里向家里宣泄过自己的委屈,可是她也从来没忘过。
可是现在薛锦枝掌权,可没那个闲工夫照顾小弟敏感的心思,如今只要他饿不死,就是她作为姐姐最大的容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