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什么体面!你踏马别转移话题!”
“我问,你就告诉我,你和明珠到底怎么回事!!”秦越渐像只发怒的小狼崽,单手揪住顾南辞的衣领,将他怼到门上,动作又凶又狠,问题出口却艰难含糊,不敢说个明白,“你们……到底什么时候……”
碰——!
顾南辞后背撞击在门框上,发出巨大的沉闷声响。
他吃痛轻嘶了一声。
第一时间看向自己护住的水杯,水面激荡,但是他保护得好没有洒出来。
顾南辞责怪地瞥了一眼秦越渐。
“别弄洒了,珠珠口渴了。”
顾南辞被攥着衣领摁在门框上,丝毫没有制止秦越渐的意思。整个人闲适从容,仿佛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底气十足的宽容。
反观秦越渐,怒目圆瞪,像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,无能狂怒。
两个人的气势倒了个。
顾南辞简单地捧着那杯水,语气轻描淡写,但是眉眼温柔,言辞熟稔亲昵,无形之中将自己与明珠划归一类,甚至还有余力替她打抱不平:
“至于我们……你自己软玉温香在怀,又何必苛责珠珠另寻新欢呢。”
顾南辞笑笑。
“珠珠不是你的玩具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越渐,你不能总像小时候那么霸道,什么都想要吧。”
秦越渐手臂一僵。
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楚梦萱手腕还被秦越渐牢牢拽在另外那只手里,至今没松,被迫旁观了这一场兄弟阋墙。
她听得云里雾里,不过不妨碍她看懂顾南辞看向她时眼神中流露的轻蔑,她难以置信,在同学中人气超高、口碑爆棚的阳光运动系校草,私底下居然是这个刻薄嘴毒的样子。
楚梦萱羞恼得脸色发红,连忙澄清:“我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