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恒生精明的视线转了一圈,了然地扬眉,大小姐也长进了,懂得以退为进、欲擒故纵了?
想明白后,楚恒生眉眼淡然,索然无味,还以为事情终于变得有趣了,没想到还是深宅豪门里这些老生常谈的无聊套路……
不管几人心里怎么想的,结局就是顾南辞精心护着战利品一样的小饼干,飘飘然地走进教室。
发了一上午呆。
……
明珠就不一样了。
她到了教室,从书包里掏出份和刚才引起众人争端的,一模一样的小饼干,随手递给同桌:“自己烤的,你尝尝喜欢不?”
同桌激动地当场嚎了一声,压低声音,兴奋追问。
“这难道就是传说中,专属于秦少的爱心甜点?我阮某人竟然也有这个待遇!!死而无憾啊!”
怎么是个人都知道原主对秦越渐的特殊?
明珠无语片刻,又被阮乐乐夸张的语气逗笑。
“没那么神奇,就是心血来潮,随便做了点儿。”
可是她说的明明是真话,却没人信。阮乐乐过了半节课才舍得拆丝带,爱惜程度相当夸张。
众人干巴巴听了一上午课。
休息时间只有可怜兮兮的十分钟,时间紧张,上厕所和接水只能二选一。
明珠过了回忆青春的热乎劲儿,就只剩下无聊和煎熬,和同桌一起趴在书桌上,有气无力地数着课表过。
阮乐乐盯着课表,发出呐喊:“只有体育课能解救我枯萎死去的灵魂!”
明珠跟着她一起看过去——
黑板上龙飞凤舞的粉笔字,写着今日课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