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前和齐里对话,顺便打他一顿,还是先过去哄哄自家老公之间,乔悦澄做了一个复杂的计算题。
最终,乔悦澄认为,打人可以随时打,但谢彦霖生气了就不好哄了。
于是,就在齐里离她一米远时,正要开口说话,乔悦澄却忽然面色焦急地冲着一边跑去。
“老公!”乔悦澄记得自己穿着短款礼服,但她不记得自己穿着高跟鞋,压根就不习惯穿这么高的鞋,平时总是穿着运动鞋和平底鞋,一时激动,竟然就要冲着谢彦霖手上那杯红酒扑去……
天,她穿着白裙子,这要是扑过去,这条礼服裙怕是再也洗不干净了。
一只大手,从她腰间捞过来,将她稳稳抱进了怀里。
男人一手将红酒杯拿远了些,一手将她扶起,正错愕地看向她。
“急什么?”谢彦霖呼出一口气,将红酒杯放在一边的桌上,低头检查她的鞋。
“没关系,红地毯有点软,我忘记我穿着高跟鞋了,幸好你把红酒杯拿走了,不然我今天的造型要白做了。”乔悦澄站直了,拍拍胸口,表示了后怕,“听说w家工作室礼服挺贵的,而且超级难预约……”
谢彦霖失笑,见她没有事,这才抬眼,看向那个胆敢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走向自己妻子的男人。
在前一秒,他看着乔悦澄的目光里有浅笑,后一秒,他看向齐里的视线中便如淬了冰一般,充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