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太困了,乔悦澄沉沉睡了过去。
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感到浑身很冷,坐起身时,脑袋嗡嗡嗡的,便又顺势倒了下去。
“乔悦澄。”
门外传来谢彦霖的声音。
大概是她刚才的动静有点大,他听到了。
“谢彦霖——”乔悦澄说出口的声音沙哑,声音不能完全发出,像是嗓子眼里有东西给堵住了一样。
门被从外打开,谢彦霖大步向她走来,来到床边,低头看向她,“天黑了,要回家了。”
“嗯,老公,我好像生病了。”乔悦澄有些委屈道,一说话才发现嗓子更疼了,几乎急得哭出来,难受死了。
一只手轻轻覆盖在额头,有些凉意,乔悦澄蹭了蹭,那只手微顿。
“我去买体温计。”谢彦霖开口道。
“我额头烫不烫?”乔悦澄沙哑着嗓音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摸了我的额头吗?怎么会感觉不出来?”乔悦澄有些急,烫不烫不是一下子就能摸出来么,怎么还要去买体温计,再说了,这里连个体温计都没有吗?办公室不放一个急救箱吗?
“好像是有一点烫。”谢彦霖斟酌着开口。
“你一只手放在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