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没了,秦一舟应该就会少过来了,秦梓航就更不可能过来。
“我跟一舟当了那么多年的兄弟,以后啊,怕是见面的次数更少。”秦大哥不敢在秦父的遗像面前说,就是在尤芸的面前说。
“你们都多大了,各自都有各自的家庭,都当爷爷了,哪里还可能跟以前那样。”尤芸道,“差不多就得了,别感慨这些。在家里说说还好,别在外面说。”
“在外面,哪里敢说。”秦大哥道。
就自家以前的那些所作所为,别人哪里可能站在自家这边,那些人只会站在秦一舟夫妻那边。
秦大哥就是在家里感慨一下,家里的老人没有了,兄弟姐妹就很难再聚在一起。大家都是平辈,想法不一样。
“其实,在家里还是少说几句。”尤芸道,“别让孩子听到,孩子学坏很容易的。”
“嗯。”秦大哥点头。
尤芸的儿子跟秦梓航那些人接触不多,没有多少想法。尤芸一向教导孩子,让孩子们不要去跟秦梓航比,也不要怨恨人家,人家没有做错事情,是秦大哥等人先做错事情。
不管秦梓航他们家过得有多么好,那都跟自家没有关系。
况且,自家已经比很多人家都过得好了。
宋凤兰没有想到秦父就这么没了,她想到了宋父宋母,宋父宋母的岁数也比较大。宋父宋母看上去还健朗,但老人指不定哪个时候就没了,宋凤兰也想着多陪陪父母。
“有没有后悔,没有多陪陪你爸?”在房间里,宋凤兰问秦一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