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给你们带孩子,还能做饭。”田可淑来到超市,当着秦立安的面道,“你们家不是还有空房间吗?我住过去,不是正正好吗?”

“不行。”祝萌也在超市里,她在整理货架,她一听到田可淑的话,连忙过来,“你不能住在我们家。”

“怎么就不能,我是你男人的亲妈,你们又没有跟那些人住在一起,你们……”

“我们是没有跟爸妈他们住在一起,但是你也不能住在我们这边。”祝萌道,“奶奶临终之前,她还说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,让我们不能让你进来家里住。你要住就是在外面租房子住。”

“我哪里有那么多钱一直租房子,你们看看我的手,我的手都变成这样了。”田可淑的手经常泡在水里,手都不知道蜕皮多少次了,手也不舒服,她不想总是去洗盘子,做其他的事情,别人又不要她做,她只觉

得特别头疼。

先前,田可淑去照顾六十多岁的老头子,人家儿女担心田可淑把家里的东西拿走,都要盯着她的。没做几天,别人又打听到田可淑的过去,赶紧让田可淑滚蛋,生怕田可淑一个当保姆的成为家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,怕田可淑占了家里的东西。

外头又不是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,有的保姆就跟老头子结婚,然后,女保姆就能名正言顺地得到那些东西。

“我是立安的亲妈。”田可淑道,“是我生下他的,我也养了他们。我都这样了,你们不能不管我。”

“你每个月都从我们这边拿粮油米面,那些东西不要钱的吗?”祝萌道,“你光光来找立安,不去找你的闺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