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评委,投票的。”宋凤兰道,她都四十多岁了,也不可能去跟那些人争。宋凤兰有获得其他更高的荣誉,现在这个名头是给四十岁以下的人员的。

“你投票了?”秦一舟问,“你学生没有参与?”

“我学生去年就选上了。”宋凤兰道,“今年没有参与。”

宋凤兰的大部分学生都去别的高校或者研究所了,而不是待在首都航空大学,也没有待在宋凤兰工作的研究所,能有一两个留下来,那就已经很不错了。本身每年的名额都有限,那些人哪里可能都留在这边。

有人

想要留在这边,还想让宋凤兰去帮忙打招呼,宋凤兰没有去打招呼,她说得靠着他们自己的能力,能不能留下来不是宋凤兰说的算的。

宋凤兰没有必要把身边的人都变成她的学生,那太没有意思了。那些人毕业了,完全可以去其他单位,四散开来。他们都是为祖国做贡献,又不是说跑去为外国做贡献。

在宋凤兰教导他们的时候,她经常说科学无国界,科学家有国界。宋凤兰要让自己的学生知道,不管那些学生身处何地,他们都得记住他们的祖国。宋凤兰的部分学生读了研究生就出国的,她不管那些人在国外混得如何,也不管那些人是否回国,他们在当她的学生期间,她会说让他们爱国。当他们毕业了,宋凤兰管不了那么多,她也就不去联系学生。

有的学生出国之后,他们才发现在相关领域,宋凤兰强得可怕。

“有时候,看见那些学生就头疼。”宋凤兰道,“我都不爱管那么多事情。”

“不想管,那就不管。”秦一舟道,“让那些人去投票。”

“还有人来找。”宋凤兰道,“我可不管谁来找我,我想选谁就选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