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压根不稀罕这些钱,她想的是自己的双腿能动。而现在,她的腿变成这个样子,她的岁数已经很大了,六十多岁的人,怎么可能希望自己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“好?怎么好?医生说很难治了。”秦母咬牙切齿,“你们就拿一点点钱过来,就想就此了事?告诉你们,没门,我要告你女儿。”
“那边门口没有多少人吧?”田母道,“告,要讲究证据的,还得有人证,立安奶奶,你是要让立安给你做证人吗?让他亲自把他的妈妈送去牢里吗?”
监狱附近没有多少人的,田母都问过田可淑了,当时没有狱警在外头,也没有其他路人。田可淑跟秦母闹起来,没有人上前劝架,真要让人作证,就只能是秦立安。
“立安才出牢,你们让他作证,他说的话有人听吗?”田母道,“他真要是给你作证了,以后别人怎么说他,说他大义灭亲吗?说他坐过牢,他妈妈饿也坐过牢,他以后还要不要娶媳妇了?”
田母故意说这些话,她就是要逼着秦母不去计较这些事情。
秦母心里很难受,都要被气晕了。秦母一向都很关心秦立安,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,她对秦立安的感觉都复杂起来了,如果真让田可淑去坐牢,那秦立安怎么办?
“你们不会就只想出这一点钱吧?”尤芸走了过来,她拿起放在床铺上的信封。
那个信封刚刚被秦母给推了,田可淑又捡起来放在病床上。
“二百五,这是在骂人吗?”尤芸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