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没有作弊,那就没事。”田可淑道,“他还是能上大学。他要是作弊了,那就甭想上大学。”

田可淑心里一直都憋着一股气,凭什么她的儿子就得坐牢,宋凤兰的儿子就这么有出息。她们曾经是妯娌,原本也是宋凤兰过得更不好的。而现在,宋凤兰过得有滋有味,自己过得这么糟糕。

田可淑怕出事情,悄悄地举报,不敢让别人知道。被人知道了,她又没有办法躲避,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
“我只是举报一下。”田可淑道,“他真要证明自己的实力,他就去参加高考啊。”

“人家被保送大学,干嘛一定要去参加高考?”街道办主任道,“你当人家是傻瓜吗?人家明明有更多时间去做别的事情,为什么一定要去参加高考?你举报了,别人就非得听你的话?”

街道办主任早就知道田可淑的娘家出了特务,他们早早就多盯着田可淑的。

虽然说最近一些年出国的人多了,有很多政策都放宽松了,但是田可淑还是被盯着的,还有田家那边的人。

街道办主任心想难怪上头没有让他们别盯着田可淑,田可淑这人冷不丁就会做出一些事情来。

“你儿子都快出狱了,你还做这些事情?”街道办主任道,“你就不怕别人对付你的儿子?还是你觉得你儿子跟人家的丈夫有血缘关系,他们就不敢对你儿子怎么样?”

“他们……”田可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