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一定,您可以绣旗袍,绣嫁衣。”江雨菲猛地拍手,“现在一些照相馆,还开始提供衣服,能穿着他们的衣服拍照片。我就想着嫁衣不是也可以吗?不是所有的人都买嫁衣的,他们也是可以租的,租的就要花钱,也会还。”

“别人都租嫁衣了,你觉得他们会出多少钱?”于小姨在大家族生活过,她知道那些奢侈品有多奢侈,价格特别昂贵,但是那些富贵人家真不在乎价格。

于小姨这个年纪,眼睛没有以前那么好用,她觉得江雨菲说风就是雨。

江雨菲看到别人赚钱了,就想自己也能赚钱。

于小姨知道那一户人家,杜家的女儿杜歆月。杜歆月带着乡下男人一起回城,跟娘家人吵架吵得很凶,杜歆月摆摊子赚钱,还买了便宜一些的房子。

杜歆月夫妻两个人出去摆摊,孩子都是大孩子看着小孩子。其实早上没有多少人买衣服的,基本都是上午十点过后,但是晚上要到比较晚的时间。这对夫妻也是没有办法,回来城里,没有住的地方,一开始一家子都挤在一个房间,脚都没地放。

在杜歆月摆摊的时候,还有人笑话她。等杜歆月赚钱了,那些人又不笑话了,而是想着杜歆月手里有钱,想着他们是不是也能走杜歆月的路。他们先前还说杜歆月朝不保夕,说还是在工厂工作好。

“你别想东想西的。”于小姨道,“你真要弄出租,也不要弄太好的衣服。太好的衣服,寻常人穿几次就压箱底的。那些有钱人,可能穿一次就不穿了,人家不在意。你出租衣服,别人把衣服弄坏了,你说要多少钱,别人就会听你的吗?”

于小姨想江雨菲就是心比天高,总想那些好事情。说到底,是江雨菲见识不够多。

“我听说二表哥结婚的时候,二表嫂有几套婚服。大表嫂那边,姨母还有补给她婚服,只是没有再办酒席。”江雨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