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倒是还好,等秦立安长大以后呢?”宋凤兰道,“他要是做犯法的事情呢?他们那么宠着他,都不跟他讲讲道理的吗?”

“大哥和爸是更看重现在的大嫂生的儿

子,但是妈……“秦一舟不想多去评价他妈,“宠习惯了,就一直宠着,宠到了这个地步。”

“只要他们不舞到跟梓航的面前来,无所谓。”宋凤兰道,“你大哥儿子的事情,影响不了我们儿子的政审。受影响的是你大哥,还有秦立安以后的孩子。”

“大哥不是不知道,他就是不想管。”秦一舟道,“早年,他升职有望,精神状态很好。而现在,升职无望,整个人状态萎靡很少,就跟个老油条似的,他更喜欢和稀泥了。”

秦一舟明显感觉到了秦大哥的变化,秦大哥受到了巨大的打击,仕途无望,曾经的意气风发都没了,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,蔫蔫的。秦大哥说话的语气和态度,也不如从前。

“没有了积极向上的气质。”秦一舟叹了一声气。

“不要怪我说话难听,你大哥做的事情,别人都能做,能取代他。”宋凤兰道,“就是我,别人研究时间长一点,也能取代我的。”

“你更不可取代。”秦一舟道。

“我就是这么打一个比方。”宋凤兰道,“当一个人能轻易被取代的时候,这个人稍微犯一点错,被抓住了,他就会被人摁下去。就算是没有犯错,不是独一无二的,人家还是能对付你。”

宋凤兰想到她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帖子,一个大学的二级教授,年纪差不多六十岁的教授,他竟然考核不合格。网上什么声音的都有,有的说老人该给年轻人让位子,还有人说老教授只是不喜欢水论文,这才没有那么多篇论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