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宋凤兰回到家里,宋凤兰跟秦一舟说了这一件事情。

“他们没有吵起来。”宋凤兰道,“明面上没有吵起来,私底下也不大可能吵起来。”

“你想他们吵起来?”秦一舟问。

“倒也不是。”宋凤兰道,“我就是八卦一下,看看他们的关系是不是还那么融洽而已。”

“很融洽是吧。”秦一舟道。

“是,非常融洽,看不出他们有矛盾,看不出那个人不是自愿的。”宋凤兰感慨,“不过这种事情……一般情况下,导师有能力,不用去占署名,当师兄的去占……不好说。反正他们内部已经解决了,也就不需要别人为他们操心。”

“你呢,你的研究生怎么样?”秦一舟问。

“还行,我早就跟他们说了,要是他们自己写不出论文,别指望我把别人的论文给他们,我也不可能把我的论文给他们。”宋凤兰道,“让他们勉强毕业了,但是没有能力,又拿着那一张文凭,不就是让他们去祸害别人吗?”

“确实。”秦一舟非常认可宋凤兰的话,那就等于变相害了别人。

到现在,宋凤兰都没有去关注她丢失的毕业证和学位证,她不知道的是已经有人拿着她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去找工作了。只是那个人没有在首都,在不同的城市,宋凤兰也就不知道。

那个人没有进研究所,而是进的其他单位。高尖端的研究,很容易暴露出问题,她害怕别人发现,就没有去研究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