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这样的。”宋凤兰道,“在学校的时候,你们还能把自己当一回事情,学校还会多管管。等你们毕业进了职场,你们就明白什么事社畜了。”
“社畜?”丁文博的师妹疑惑。
“对,打工的牛马。”宋凤兰道,“甚至可能比牛马还不如。不过你们当研究生的……也差不多了,总是在实验室待在,早出晚归的,九九六,早上九点去晚上九点回,一周去六天。”
“不是,一周有去七天。”丁文博的师弟道。
宋凤兰看看着她的三个学生,还真是这样的。宋凤兰没有在研究所的时候,这三个人还在研究所,宋凤兰早早下班了,他们还没有下班。
“我们是没有老师的水准,这才得多带着的。”师妹道。
“别夸我了。”宋凤兰道,“吃蛋糕吗?”
“吃。”师妹道。
“你去拿,顺带给我拿一块。”宋凤兰道,“要是剩下最后一块,就不要拿了,别跟那些教授争。”
然后,宋凤兰的这一名女学生去拿蛋糕还真就剩下一块,别人知道女学生是宋凤兰的学生,还道,“你拿,你拿。”
“你拿,你拿。”丁文博的这一名师妹叫梅竹君,梅竹君没敢去拿那一块蛋糕。
“你拿着,你拿着。”另外一个人道,“这样,我帮你拿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