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了?”秦父问。
“嗯,回去了。”秦一舟道。
“路上小心点。”秦父道。
“好。”秦一舟回答。
父子两个人没有多去说别的事情,就这样擦肩而过。
秦父回到客厅,把东西放在了角落。
“看到你儿子了吗?”秦母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秦父道,“他回去了。”
“让他帮一帮他大哥,他都不答应。”秦母道,“问就说他职位在首都不够瞧的,他帮不了他大哥。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,我看他是听他媳妇的。”
“确实帮不了。”秦父道,“他说的没有错,首都遍地都是厉害的人。他才回来首都多久,屁股底下的座位都没有坐热。多少人挤破头要调到首都,他要是犯错了,随时都能被调走,能被撤职。”
秦父没有想着让秦一舟帮助秦大哥,“你不懂得这些,不要去乱说。”
“老大……你不想想老大?”秦母道。
“老大有老大的缘法。”秦父道。
“都好几年了,他还是没有升职,别人都升职了,他还在原地踏步。”秦母道,“老大多伤心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老大好了,对一舟……”
“老大的事情很难办,一舟办不下来。”秦父道,“涉及到特务的事情,多少双眼睛盯着。我们家跟田家扯上了关系,就算老大跟田家女离婚了,他们还有孩子。两家还算有联系,老大还是能被威胁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