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芸是秦母的晚辈,辈分低了,还不好治秦母。尤芸又不想多管其他的事情,能过得去的事情就过去,也就是这一次,秦母把人给折腾走了,尤芸才说几句。
“你就是脑子不转弯,人老了,就得服老,别去管那么多事情。”秦大姑姑道,“你总是管,别人能愿意让你管吗?该管的时候不管,不该管的时候,你就想要管,别人对你当然有意见。不对你有意见,对谁有意见。”
“我……”秦母心里不舒服极了,“总不能都是我的问题?”
“不是你的问题是谁的问题?”秦大姑姑道,“要不是我们是关系这么亲近的亲戚,我都懒得说你。”
“……”秦母想秦大姑姑还是不要过来的好。
到了周末,秦大姑姑过去宋凤兰那边,没有跟秦母一块儿过去。秦母本来想要跟秦大姑姑一块儿过去,被秦大姑姑拒绝了。秦大姑姑知道秦母是一个听不懂人话的人,她都跟秦母说了那么多遍那些话,秦母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不就是当婆婆的人,谁没有当婆婆呢。
秦大姑姑想秦母这样的人,就是又坏又命长,祸害遗千年。
宋凤兰正好在家里休息,她没有去研究所加班。宋凤兰看秦大姑姑带了那么多东西过来,又见秦大姑姑笑得那么开心,她让秦大姑姑坐下,孙梅去给秦大姑姑倒茶。
“你们这边还真是不错。”秦大姑姑之前没有进来看过这一套房子,在外面看的时候,她就知道秦家买给秦一舟的房子差了很多。在里面看的时候,秦大姑姑看到内里的摆设,心想宋家还真是有钱,宋家给宋凤兰准备了很多东西,秦家绝对不可能给秦一舟夫妻准备这么多东西,“一舟呢?”
“他在部队,得晚一点回来。”宋凤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