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着乐,偷着乐。”宋母道。
这一会儿,郭母把之前晾晒出去的被单收回来,还得缝一下。范雅妮坐月子的被单、垫被之类的,洗的洗,晒的晒,都不用范雅妮多说,郭母就把这些事情做得妥妥的。
范雅妮看着郭母把被子跟被套缝在一起,她想着还是她前世的被套好,有拉链,套上,一拉,就行了。而现在的被子被单还得缝在一起,多少还是有点麻烦。郭母穿线一下子就穿过了,还不用范雅妮去穿线。
“妈,您的眼睛还好用吗?”范雅妮问,“我穿线都没您穿得这么快。”
“还行。”郭母道,“经常做这些事情,就还挺快的,要是很少做这些事情,就慢。家里的被子、衣服,都是要缝的。你小时候,我还教你缝。”
郭母不是宋母,她不是教导刺绣,就是教导简简单单的缝制,这对于乡下人才是最为实用的。至于刺绣什么的,太过花里胡哨,他们乡下人也不用,他们经常要出去干活,也穿不了太精致的衣服。
“我还是不如您。”范雅妮想到了宋母,“凤兰嫂子的亲妈,看上去挺有气质的。我今天路过遇见她了,她还笑着跟我打招呼。”
范雅妮有点受宠若惊,她真感觉宋母看上去就是贵妇人。哪怕宋母表现得平易近人,但别人一看,就能感觉到宋母跟方奶奶两个人就是天上跟地下。
宋母没有瞧不起范雅妮,也没有说不中听的话。要是方奶奶的话,方奶奶就算跟范雅妮打招呼了,还可能说一些不好听的话。
“他们就在这边玩几天,过几天回去。”郭母道,“我买菜的时候看到他们,也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范雅妮道,“他们是首都来的。”
“首都好,大城市。”郭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