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说的?”秦大嫂道。

秦大嫂说完,又看看她男人。自己这一阵子已经很小心翼翼地了,别什么屎盆子都往她头上扣,虽然说她确实有说过那样的话,但是不是她一个人说的,这些人不能就责怪她一个人。

秦母总喜欢说她身体不大好,让秦大嫂去送东西,哪里是秦母的身体不好,分明是秦母不愿意见宋凤兰这个儿媳妇。

以前,秦母夸赞秦大嫂做得好,现在,秦母处处指摘秦大嫂。

“行了。”秦父听不下去,他站起身往房间走。

秦母瞧见丈夫如此,叹了一声气。秦母觉得很累,她这个当婆婆的去火车站接儿媳妇,儿媳妇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,都没有叫一声妈,孩子也没有叫一声奶奶,也就是秦一舟在那边说了一句,秦一舟倒是叫了秦母妈,秦母觉得还不够。

秦母自认为自己是当婆婆的,当婆婆的低头了,儿媳妇应该顺着婆婆给的台阶下的。

昨天晚上,秦母还梦见自己去接宋凤兰,宋凤兰挽着秦母的手说:妈,您说我们住在哪里,我们就住在哪里。

秦父和秦母本身不是出身多好的人,秦父原本是乡下人,农民出身,他的观念比较传统,长子是家族继承人,是要给父母养老的。加上长子在身边,秦父更想着以后要靠着长子,秦父都这么想了,更不要说秦母。

出身不高,有时候思想跟不上,秦母还总想着她是当婆婆的。

那些年,秦母总是让秦大嫂送东西送钱过去,何尝不是在摆婆婆的款。她是当婆婆的,她干嘛要去儿媳妇的面前,合该儿媳妇来找她,儿媳妇来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