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数千年前的大能啊!岑姑娘怎有这般勇气,敢同他们打赌!”
“如今这易魂阵只在古籍中记载,岑姑娘小小年纪怎会知晓解法?”
一阵惊讶声中,忽然响起一声嗤笑:“装腔作势!”
上届魁首无隐门的拥趸者,开口嘲讽道:
“定是打肿脸充胖子。这些时日顺风顺水,倒让罗阳宗忘了自己几斤几两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那人忽觉刺骨寒意自后颈窜起。
身侧好友急扯他的袖子,低语提醒:“快噤声!仙尊正盯着你呢!”
那人抬眸望去,果然撞进尉迟钦冷冽的目光,顿时如坠冰窟。
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,困惑不解:“隔着数十人,是怎么听见的?”
万清坐在尉迟钦身后,顶着前两日通宵达旦工作换来的乌青眼袋,朝着那人翻了个白眼。
隔着数十人听见算什么?
他那日只是心里想想,都没有发出声,都被抓了个现行!
在尉迟钦无言的威压笼罩下,那出言不逊者慌忙垂首。
只是暗地仍咬牙切齿:
这位仙尊究竟能护佑罗阳宗到何时,还真是个未知数呢。若是他昨晚在酒楼听到的消息为真,那这位仙尊怕是也得意不久了。
尉迟钦见他再不敢言语,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月影珠。
万清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迟疑道:“如果岑奕真的打赌输了怎么办?”
尉迟钦斩钉截铁:“她不会。”
万清一愣,而后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情爱这种东西恐怖如斯!
竟然能让他们的尊上盲目至此?!
他现在恨不得狠狠摇醒尉迟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