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动作,八只各异的炼丹炉渐次被取出,不消片刻,便将库房空地占得严严实实。
“这些或父亲遍寻天下、精心搜罗而来,或由族中器修大能亲手铸炼,岑打假随意挑选便是。”
岑奕望过去。
炼丹炉个个质地上乘,精雕细琢,纵使外行人也能看出这些器物价值不菲。
更难能可贵的是,丹炉壁上的纹路兽图皆繁复华美,纤毫毕现。
岑奕凝视着炼丹炉,陷入沉思。
萧玉:“岑打假是选不出来吗?”
“不,我只是在疑惑。”她满脸不解,“如此精巧的雕工,是怎么雕出那样的雕像的?”
“……”
尉迟钦看过来,“什么雕像?”
岑奕一默。
而后想起来,尉迟钦没有参加大比仪式,双眼和心灵还不曾受那丑神像的玷污。
眼看萧玉就要兴奋地向尉迟钦介绍,她连忙抢口,转移话题:“这些炼丹炉有什么区别?”
尉迟钦似笑非笑:有什么见得不人的?
岑奕坦诚:……的确很见不得人。
尉迟钦:??
萧玉很快被转移心思,挠了挠头,“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,都是父亲收进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库房外突然传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他们回头向外头张望,就见飞扬的灰尘中,萧道成重重落地。
地砖都翘起边角,溅出了几粒石头碎屑。
岑奕涨了见识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瞧见,这么不轻盈的御风落地,仿佛带着极深的怨念。
萧玉连忙跑出屋子,惊呼:“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