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瞄了眼岑奕。
她昨天下手实在太狠了!
那些被砸昏的诡修毫无求生意志,萧氏召集了族中所有会医术的修士,忙活一晚上,方才吊住他们的灵识。
尉迟钦听完,站直身子。
岑奕
知他是要亲自去审诡修,用真言术审问,是最省时的方式。
岑奕见状,连忙道:“我要同去。”
“不是说能躺不坐?”尉迟钦凝向她,“你的原则呢?”
岑奕理所当然:“原则就是用来打破的。”
……
关押诡修的牢狱,就在萧氏主家边上。
牢狱阴暗潮湿,墙上爬着苔藓。
栅栏后,几名诡修蓬头垢面,分明只过了一夜,他们却形如枯槁。
诡秘的安静中,他们目光呆滞。
直到,车轮辘辘声响起。
他们闻声而动,纷纷抬头望去——
昏暗的光线下,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步入,手中推着一辆轮椅。
诡修们一怔,刹那间,眼中重现光芒:
“神主!”
嘶哑的呼喊在牢房内回荡。
然而待看清推着轮椅的青年,他们光芒尽散,脊背也跟着垮塌。
而当二人靠近,岑奕的面容映照在火光下后,他们更是目露恐惧。
昨日肉。体和尊严同时被无情摔打的场面,还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