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奕若有所思,“完全经历了整件事的人,除了已死的诡修和那稚童,只有那诡修的心腹。”
岑奕目光锁定抚尘长老,“是你将诡术重新传播了出去。”
抚尘长老笑道:“岑小道友说笑了,我只不过说了个故事而已。”
“不过。”稍稍一顿,他变得深邃幽远,“若我是那心腹,亲眼目睹如此强大的力量,恐怕也会为之折服,心生向往敬畏。”
岑奕凝视着他,目光尖锐,“你为何告诉我这些?”
抚尘长老垂眸,笑纹在灯笼的火光下忽明忽暗。
“你既不说,那让我猜猜看。”
岑奕道:“若我心向邪道,便与你利益一致,可助你重回尉迟钦身边。若我心向正道,向外说出尉迟钦的秘密,待流言四起,尉迟钦定会与我反目,你同样可以重得他的信任。”
抚尘长老由心夸赞:“岑小道友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我是。”岑奕道,“但你不是。”
抚尘长老:??
岑奕挑眉,“我亦正亦邪。”
你想要的样子,我都没有。
抚尘长老:……
“无妨,我只是闲来无事,来给岑小道友说个故事而已。之后无论怎么选,但看岑小道友自己。”
说罢,抚尘长老挥袖,正欲离去。
忽然,岑奕叫住他:
“天道昭昭,多行不义,终将自噬。”
抚尘长老驻足,回首。
他悠悠道:“善益丹铺制假敛财,主事长老早已逐出山门。至于那些诡修,无意捡着诡术修炼书册,误入歧途,亦与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