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奕、秦遥和陆子茵走在最后。
陆子茵在第五次看到女子雕像后,忍不住好奇道:“也不知这雕像是何人?”
秦遥猜测:“可能是用来辟邪的仙人。”
陆子茵觉得有几分道理,又看向岑奕:“岑师妹觉得呢?”
岑奕:“大概是萧氏的仇人吧。”
才会做得这么丑,还沿街示众。
谈话间,一行人在清玑长老的引路下,到达住宿点。
清玑长老:“大比期间,罗阳宗的各位就暂住这处别院,望各位不要嫌弃。”
秦宗主忙道:“不会不会。”
只他们一个宗门单住一处别院,这样的条件,他们用什么嫌弃?
用他们的厚脸皮吗?
清玑长老还有其他事务要忙,又客套几句后,便告辞离开。
弟子们感慨:“真是奢华,如果每一年的大比都这样举办就好了。”
就算大比输了,也能当作度假享受。
秦宗主看向他们,缓缓道:“下一届的大比,由罗阳宗主办。”
弟子们集体噤声。
岑奕:“其实办出自己的风格就可以了。”
陆子茵:“那我们的风格是什么?”
岑奕:“低调朴素,简约精炼。”
简而言之,穷。
虽然只是在这泼天富贵的映衬下,显得穷。
这时,一声嗤笑从身后传来。
“哈哈,我还说怎么大老远闻到一股寒酸味呢?原来是一群寒酸的人啊。”
岑奕等人回头,就看到无隐门的人从对门别院走出。
庄潘边走边讥讽:“这小别院也就你们这样寒酸的人能看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