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岑奕笑笑,“来前我已设想过萧家主不愿去罗阳宗的情况,所以已事先列好了单子。”
萧道成疑惑:“什么单子?”
岑奕从善如流地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张长单,开始念:
“玄冥青鸾瓶一千五百灵石、月华聚灵龛四千灵石、九转八卦匣五千灵石……”
等念完十几件宝物报价,岑奕总结:“以上,共计五万三千灵石。”
萧道成:“……岑小道友,这是?”
岑奕露出标准的营业笑容:“罗阳宗内被萧瑾打坏的器皿摆设。”
萧道成:……
岑奕道:“刚刚萧家主说,若是能让萧瑾明白你的心意,便是散尽家财也愿意。唉,这份深厚的父子亲情,真是叫人感动。”
“……”萧道成面色僵硬,“其实我们的父子亲情也没那么深厚。”
岑奕和秦宗主但笑不语。
只直白地盯着萧道成的乾坤袋。
萧道成:……
最终,萧道成还是掏了赔偿金。
并且在岑奕对他们父子情的吹捧下,还多付了五千灵石。
岑奕和秦宗主收下灵石,不再多留,立刻起身回座。
刚转过身,二人便商量——
岑奕试探:“多出来的五千灵石就不给鹤白师叔了吧?”
秦宗主心领神会:“五五平分?”
二人对视,腐败的交易就此达成。
看着秦宗主和岑奕远去的背影,萧道成有些恍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