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一抱,却意外发现,它似乎比前两天重了些许。身形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瘦骨嶙峋,看起来可爱了些。
她又试着捏了捏它的肚子。
果然,肚子软绵绵的,充满弹性。
“恶域
的自助餐没白吃。”
岑奕喃喃着,忽然又有些犯愁。
看来比起辟谷丹,灵植营养均衡,更适合小掸成长。
只是,她要上哪搞这么多灵植呢?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岑奕被阳光晃醒。
平日里,她不早起时,都会把窗户开启固定的角度。
卯时末,晨曦会钻进窗缝,缓缓攀上案台,待辰时,恰好漫过薄纱帐,溜入床榻。
阳光一点点充盈整个房间,简直就是完美的唤醒过程。
可今日,光芒竟然直接照上她的眼皮。
难道,今日太阳没从东边升起?
岑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遮挡光斑,透过指缝往光源望去。
下一秒,她瞬间清醒。
哦,原来是她师父。
窗边,归玉长老锃亮的脑袋无处安放。
他蹲在窗台下,因为内心的期待,脑袋一晃一晃。
忽然,他察觉到异样。
一仰头,就看见岑奕不知何时到了窗边,正盯着他的脑袋。
归玉长老一惊,“小奕儿,你做什么呢?”
岑奕:“照镜子。”
该说不说,她师父这脑袋又能当明灯,又可做铜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