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定要将这开头写出来!
在他们准备的功夫,岑奕悄悄问尉迟钦:“为何不告诉周夫人真相?”
“省得聒噪。”
岑奕暗忖片刻,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尉迟钦的身体属于周言,身为周言的母亲,周夫人一旦知晓他受伤,定会关切询问。
以尉迟钦的性子,是会觉得麻烦的。
尉迟钦又道:“况且……”
岑奕看向他。
尉迟钦悠悠道:“她定会大惊小怪,就此打道回府,这出戏也就不用演了。”
岑奕眨了眨眼。
片刻后,她惊奇道:“没想到,你竟然喜欢演戏。”
尉迟钦瞥了她一眼,“我也没想到,你竟然觉得我对这个有兴趣。”
岑奕一愣。
既然不感兴趣,那他为何要在意戏演不演?
那边,管家已在叫人,让所有相关人员回到既定地点。
尉迟钦被喊走。
擦身而过之际,她听见——
“你不是急着学天眼?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如风拂过耳畔,一触即散。
岑奕怔怔地站在原地,看着尉迟钦离去的背影,一时不知方才所闻是不是臆想。
“各就各位!”
管家的吆喝声惊起林中鸟。
车轮辘辘,尉迟钦的马车重新驶向山道,
岑奕按剧本率众冲出密林。
山匪们将之前对朱定说过的台词,又原封不动地喊了一遍。
随后按戏本,将“宁折不屈”的贵家公子押送到老大跟前。
岑奕则按管家设定的动作,单指挑起尉迟钦的下巴。
她回忆台词:
这模样长得倒是正合我的心意,既然不愿给钱,那就正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