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拍拍胸脯,“还好还好。”
岑奕:……
这位周夫人的脑袋中,怕是装了一个晋江。
周夫人:“既然你是为了救人,我自然会帮你。但是,我该怎么做?”
岑奕思考一二,问:“对于夫人而言,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“最重要的?”
周夫人眼底倏地燃起两簇火苗,疾步往偏房走。
推开门,岑奕第一眼便瞧见了满屋子的书。
书中自有黄金屋,岑奕感叹,这是满屋子的金子。
第二眼,她瞧见书架上的书名——
《娇弱仙尊俏丹修》、《仙君,你夫人又跑了!》……
岑奕:……
是满屋子沾了狗血的金子。
周夫人从柜子里,拿出几叠宣纸。
“要说最重要的东西,便是这些。”
周夫人将宣纸摊在桌面上。
岑奕探过头去,让她看看是诗词还是歌赋。
随后便见——
【“我和你相处那么久,你为何认不出我?”
男人分明在质问,却莫名缱绻。
“你心里是不是没有我?”】
岑奕:……
这是不是在内涵什么?
下一刻,同样看向纸面的尉迟钦抬起头,向她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。
岑奕连忙请罪:有你,全都是你。
尉迟钦唇角轻扯,收回视线。
岑奕松了一口气,继续往下看:
【“既然如此,我就让你今日好好记住我。”